在探訪時間於下午2:50至3:15,會安排其中幾位義工到院裏的"療養房"慰問。"療養房"大約有18 位院友,都需要特別護理:長久臥床 ..有部份用鼻喉飲奶,手腳日漸柔弱,大小二便在床裏處理等。在護理員之細心照顧下,她們每天都不憂 5 餐及身體有定時的運動及清潔。
20.5.2013
南傳增支部5集57經AN 5.57 Upajjhatthana Sutta
V1.3 2013-2-20
(1)五項主題,應常省察「比丘們!有五個主題,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哪五個?」
「那五個主題就是:
1.我必會老,我尚未超越老;
2.我必會病,我尚未超越病;
3.我必會死,我尚未超越死;
4.我親愛的人或物,終必會消失或離開我的;
5.我是業(1)的擁有者,我是業的繼承者,業是我的根源,業與我關係密切,業是我的依歸,無論善業或惡業,我都要承受其果報。
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
(2)省察的利益(原因)
「比丘們!為何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必會老,我尚未超越老』?」
「眾生在年青時,往往會因年青而驕傲,從而放縱自己,造作種種身口意惡業;若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自能完全捨棄、或減少因年青而生起的驕傲。為此利益故,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必會老,我尚未超越老』。」
「那麼,為何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必會病,我尚未超越病』?」
「眾生在健康時,往往會因健康而驕傲,從而放縱自己,造作種種身口意惡業;若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自能完全捨棄、或減少因健康而生起的驕傲。為此利益故,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必會病,我尚未超越病』。」
「那麼,為何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必會死,我尚未超越死』?」
「眾生在有生命時,往往會因有生命而驕傲,從而放縱自己,造作種種身口意惡業;若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自能完全捨棄、或減少因有生命而生起的驕傲。為此利益故,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必會死,我尚未超越死』。」
「那麼,為何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親愛的人或物,終必會消失或離開我的』?」
「對於親愛的人或物,眾生往往會對之生起情欲,從而放縱自己,造作種種身口意惡業;若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自能完全捨棄、或減少這種情欲。為此利益故,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親愛的人或物,終必會消失或離開我的』。」
「那麼,為何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是業的擁有者,我是業的繼承者,業是我的根源,業與我關係密切,業是我的依歸,無論善業或惡業,我都要承受其果報』?」
「眾生無知,往往造作種種身口意惡業;若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自能完全捨棄、或減少造作種種身口意惡業。為此利益故,無論僧俗男女,都應經常省察:『我是業的擁有者,我是業的繼承者,業是我的根源,業與我關係密切,業是我的依歸,無論善業或惡業,我都要承受其果報』。」
(3)聖弟子的善巧省察
「比丘們!若有聖弟子作如是省察:『我不是唯一必會老,尚未超越老的眾生;所有往來生死的眾生也必會老,尚未超越老。』 當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出世之)道自會生起,他若奉行此道,並發展它、培育它,如是修習,心內的結(2)將會完全被捨棄,而幽微難知的隨眠(3)也會被根除。」
「若有聖弟子作如是省察:『我不是唯一必會病,尚未超越病的眾生;所有往來生死的眾生也必會病,尚未超越病。』
當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出世之)道自會生起,他若奉行此道,並發展它、培育它,如是修習,心內的結將會完全被捨棄,而幽微難知的隨眠也會被根除。」
「若有聖弟子作如是省察:『我不是唯一必會死,尚未超越死的眾生;所有往來生死的眾生也必會死,尚未超越死。』當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出世之)道自會生起,他若奉行此道,並發展它、培育它,如是修習,心內的結將會完全被捨棄,而幽微難知的隨眠也會被根除。」
「若有聖弟子作如是省察:『我不是唯一的人,會有親愛的人或物消失或離開的;所有往來生死的眾生,也必會有他親愛的人或物消失或離開他的。』
當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出世之)道自會生起,他若奉行此道,並發展它、培育它,如是修習,心內的結將會完全被捨棄,而幽微難知的隨眠也會被根除。」?
「若有聖弟子作如是省察:『我不是唯一的人與業有如下的關係:『我是業的擁有者,我是業的繼承者,業是我的根源,業與我關係密切,業是我的依歸,無論善業或惡業,我都要承受其果報。』所有往來生死的眾生,也必會與他的業有如下的關係:『我是業的擁有者,我是業的繼承者,業是我的根源,業與我關係密切,業是我的依歸,無論善業或惡業,我都要承受其果報。』』
當他經常在這個主題上省察,(出世之)道自會生起,他若奉行此道,並發展它、培育它,如是修習,心內的結將會完全被捨棄,而幽微難知的隨眠也會被根除。」
凡夫厭惡老者、病者、死者,
殊不知,人人皆會老、會病、會死。
我若與凡夫一樣,
那是不恰當的,也非修行者的所為。
如是省察與修習,了知無依(4),
戰勝一切驕傲,
對健康、年青與生命已無依戀,
因為,已見到捨離(出家)的安穩啊!
親證涅槃後,內心堅忍不拔,
於諸欲無染,
梵行已立,不會退轉。
【簡註】
讓我們討論一個許多人經常會問的問題:究竟大乘與上座部佛教有什麼分別?為了恰當地處理這個問題,讓我們重溫一下佛教歷史,追踪大乘與上座部佛教的出現與發展過程吧。
佛陀(釋迦牟尼佛)出生於公元前六世紀,他於三十五歲覺悟後,至八十歲般涅槃之間的生命,都用來教導眾生,他以四十五年時間,不分日夜地去教導眾生佛法,每日只睡約兩個小時,其精力充沛,是歷史上甚為罕有的。
佛陀說法的對象包括各式各樣的人,例如:國王、王子、貴族、婆羅門、農夫、乞丐、學者、平民等。他每次的教導,都是因應當時聽眾的經驗、理解力,以及心智水平來度身定造。他的教導被稱為「佛的言教 (Buddha Vacana)」,當時根本就沒有所謂上座部或大乘。
在僧團成立後,佛陀更定立了一些稱為「戒律(Vinaya)」的規則來供僧眾遵守,他的其他教導被稱為「法(Dhamma)」,那是他與比丘、比丘尼及在家眾等的談話、演講與教導。
第一次結集會議 (The First Council)
在佛般涅槃後三個月,他的直系弟子在王舍城舉行會議,由年紀最大和最受敬重的大迦葉尊者做主持人,兩位對法與戒律最為熟悉的重要人物也有出席,一位是阿難 (Ananda) 尊者,他是佛陀廿五年來的侍者,具有驚人的記憶力,能背誦佛陀說過的所有言教;另一位是優波離 (Upali) 尊者,他記得所有佛陀說過的戒律。
在此第一次結集會議,只有法與戒律這兩個部分被背誦出來。雖然當時對法並沒有不同的意見(那時並沒有提到論 (Abhidhamma)),對「戒律」卻有一些討論。在佛陀般涅槃前,他曾告訴阿難尊者,如果僧團欲修改一些次要的戒律 (minor rules),那是可以的。由於在佛陀臨終時,阿難尊者傷心欲絕,未有醒覺到要問佛陀什麼是次要的戒律,故此,出席結集的僧眾未能一致同意那些是次要的戒律,於是,大迦葉尊者作了最後決定,對佛陀所定下的戒律,既不改動,也不增加。對此,大迦葉尊者沒有提出任何具體理由,但有說過以下的話:「如果我們改變戒律,人們就會說,喬答摩(佛陀)尊者的弟子在他的葬禮柴火尚未熄滅已改動戒律了。」
在這結集會議中,法被分為多個部分,每一部分皆有一位長老及其弟子負責背誦,記入腦中。於是,法便開始由長老導師們口傳給其弟子。同時,他們每組人每天都會唸誦佛的言教,並且互相校對,確定沒有人誤作任何加減。歷史學家們也同意:口誦的傳承,比若干年後依靠某位人士的記憶報導會較為可靠。
第二次結集會議 (The Second Council)
在佛寂滅後一百年,佛弟子進行了第二次結集會議,當中討論了戒律。佛滅後三個月的戒律並沒有更改的需要,因為在那個短時間內,政治、經濟與社會差不多沒有什麼轉變,然而,一百年後,一些比丘發覺有需要改變一些次要的戒律 (minor rules),可是,正統的比丘(指佛陀的直系弟子)卻認為沒有戒律需要改動,由於無法妥協,最後,一批比丘離開了那個結集會議,成為了大眾部 (Mahasanghika)。那時候雖有大眾部,仍未有稱為大乘 (Mahayana) 者。在第二次結集會議時,隨了對戒律有一些爭議外,並沒有對法的任何爭議報導。
第三次結集會議 (The Third Council)
在公元前三世紀,即阿育王 (Emperor Asoka) 時代,佛弟子又進行了第三次結集會議,目的是討論各部派比丘的意見分歧。在這次結集會議中,意見分歧不只限於戒律,也包括了法。在結集完畢後,主持人目犍連子帝須 (Moggaliputta Tissa) 編輯了論事 (Kathavatthu) 一書,裡面駁斥了一些部派 (Sects) 所持的錯誤見解、理論與異端邪說,在這次會議中被接受與確認之教義被稱為上座部 (Theravada),此外,論藏 (Abhidhamma Pitaka)也被包括在這次結集之中。
在第三次結集會議完畢後,阿育王的兒子瑪欣德尊者 (Ven. Mahinda) 把三藏佛典(包括第三次結集會議的論典在內)帶到斯里蘭卡 (Sri Lanka)。這些被帶到斯里蘭卡的藏經原文,至今仍被保存下來,完整無缺。這些藏經是用巴利文 (Pali) 寫的,而巴利文則源自佛陀所用的摩揭陀語 (Magadhi language)。那個時候,仍未有大乘 (Mahayana) 的名稱出現。
大乘的出現 (Coming of Mahayana)
在公元前一世紀至公元一世紀之間,大乘 (Mahayana) 與小乘 (Hinayana) 這兩個術語出現在妙法蓮花經 (Saddharma Pundarika Sutra) 之中。
大約在公元二世紀時,大乘 (Mahayana) 的界定始變得明確。龍樹 (Nagarjuna) 發展了大乘 (Mahayana) 哲學有關空 (Sunyata) 的概念,在一簡短的中觀論頌(Madhyamika-karika)文本裡面,他論證了諸法皆空 (Void) 的道理。大約在公元四世紀時,更出現了無著(Asanga)與世親(Vasubandhu)兩位論師,他們寫了大量有關大乘的著作。因此,可以推測在公元一世紀後,由於大乘行者們 (Mahayanists) 採取了明確立場,於是大乘與小乘這兩個術語就在那個時候被引進了。
我們千萬不可把小乘 (Hinayana) 誤解為上座部 (Theravada),因為它們並非同義詞。上座部佛教是在公元前三世紀時被傳入斯里蘭卡的,那個時候說不上有大乘 (Mahayana)。小乘部派 (Hinayana sects) 是在印度中發展的,它們實與斯里蘭卡所傳的佛教毫無關係。時至今天,在世上恐怕已沒有任何地方有小乘 (Hinayana) 的存在了。因此,世界佛教友誼會 (The World Fellowship of Buddhists) 於1950年在斯里蘭卡可倫坡 (Colombo) 的開幕典禮中,一致同意放棄採用小乘 (Hinayana) 這個術語來標籤現存於斯里蘭卡、泰國、緬甸、柬埔寨(高綿)與寮國等國家的佛教。這就是上座部、大乘與小乘的簡單歷史。
大乘與上座部 (Mahayana and Theravada)
現在,要說大乘與上座部的分別了。我研究大乘已很多年了,而且越研究它我越發現,大乘與上座部之間在基本教義上,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這些都是佛陀的重要教導,它們都被兩派毫無疑問地接受。
他們也有一些不同點的,最明顯的一點是菩薩理想 (Bodhisattva ideal)。許多人說大乘的目的是為了成就菩薩 (Bodhisattvahood),而上座部的目的是為了成就阿羅漢 (Arahant);於此我必須指出,佛陀也是一位阿羅漢,辟支佛 (Pacceka Buddha)(或稱獨覺)也是阿羅漢,他/她們的弟子也可以是阿羅漢。大乘的經文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如阿羅漢乘 (Arahant-yana, Arahant Vehicle)等術語,他們所用的三個術語是:菩薩乘 (Bodhisattvayana), 緣覺乘 (Prateka-Buddhayana),以及聲聞乘 (Sravakayana)。在上座部傳統中,這三者被稱為菩提 (Bodhis) 而非乘。
有些人臆測,以為小乘是自私的,因為它告訴人們應該尋求自救。但是,一個自私的人怎麼可能得到覺悟呢?兩派皆承認有三種乘 (Yanas)或三種菩提 (Bodhis),其中以菩薩的理想為最高。大乘創造了不少神秘的菩薩,而上座部則認為菩薩只是我們人類中之一員,他/她一生致力於完善自己,希望最終以成為佛陀,為世間帶來快樂與福祉。
三種覺者 (Three Types of Buddhahood)
有三種覺者:(一)無上正等正覺或正等覺者 (Samma Sambuddha),即我們所稱之佛陀,他們靠自力成就完滿的覺悟;(二)緣覺覺者 (Pacceka Buddha),他們的品德比正等覺者少一些;(三)聲聞覺者 (Savaka Buddha),他/她們皆是阿羅漢的弟子。此三種覺者所成就的涅槃 (Nibbana)都是完全一樣的,相異之點只不過是:正等覺者(佛陀)有很多品德和能力是其他二種覺者所無的。
有些人以為龍樹 (Nagarjuna) 所言的空 (Voidness or Sunyata) 純粹是大乘所教的,其實空源於無我或緣起的道理,它們在上座部巴利文的經典中都可以找到。(例如在SN35.85 Sunna Sutta之中:)一次,阿難問佛:「人們都在說空 (Sunya) 這個字,到底什麼是空?」佛答:「阿難!世間沒有我,也沒有屬於我的任何東西,因此,世間是空的。」
此概念為龍樹所用,寫了他出色的中觀論頌 (Madhyamika Karika)。除了空的概念外,大乘也有藏識(第八識或阿賴耶)之說,而此說也是源自上座部之經文的,大乘只不過把它發展成為一套深奧的心理學和哲學而已。
《楞嚴經》的全稱為《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這是一部"如來藏"系統的經典。《楞嚴經》「七處徵心」的起因,是由於阿難被如來詢問「當初發心,見何勝相,頓捨世間深重恩愛」?阿難答以「我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形體映徹,猶如琉璃,此相非是欲愛所生」,「是以渴仰,從佛剃落」。由是追問「真所愛樂,因於心目」,「唯心與目,今何所在」?乃有重重之辨難,以打破平常所執者不是真心。茲說明如下:
如來「七處徵心」,七番問答,目的是破識心無處所,破妄顯真,因為破到無可破,即是密顯真心。尊者不知真心無在無不在,故觸處皆非,初計在內、在外、潜根、雙計、隨合、中間,皆以心為「有」在,故世尊以「無」在破之。及至七番又計心「無」,故世尊乃以「相有則在」破之,重重破執,方顯無在無不在之妙旨。
然而,真心,到底在哪裡呢?祂不在內,不在外,也不在中間,無來無去,無方無所,沒有蹤跡可尋,也不是言語可指。若言其大,微塵不能入,若言其小,虛空不能容;若言其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若言其無,靈靈覺覺,應用周全。所謂「內外中間一總無,境上施為渾大有」。見色聞聲大用其前,穿衣喫飯承渠恩力。古人說:「要見本來人,直下須親薦,日用尋常中,不隔一條線」。本來人是誰?這就是現在所講的常住真心,也即是「菩提妙明元心」。
當然這樣說真心,還是較為抽象,不易理解。現以水為喻,即真心如水,妄心如波。波與水渾為一體,無水則不成波,而波平浪靜後,又復歸為「水」之整體。「心」的諸狀百態亦如「水」,當怨懟或憤怒諸情填膺時,心海即泛起陣陣波濤,而當波平浪靜後,心之動盪將會回歸如水之平靜,無情之處絕無所謂「心」之存在,而無心之處亦難覓「情」之表現,故情感與心實體亦融於一體,由此可知:波浪之下恆有不動之水,而情感深處亦充塞著亙古不易的不動之心。「心海有深底,萬浪無從之」。其意乃是指心湖表層雖有喜悅、憂傷等波浪不斷湧現〈妄心〉,然而卻永遠沒法衝擊心靈深處〈真心〉。
「真心」,在《楞嚴經》中是叫「菩提妙明元心」,所以,現也略解一下何謂「菩提」?菩提的根本意義就是覺悟,但覺悟些什麽呢?為什麽要覺悟?這對我們的現實人生有何用處呢?這是現實的問題,我們不可不知。譬如:動物園的猴子為了搶一根香焦而打得頭破血流;玩股票的人每天時時刻刻被一些數字所左右;乃至連動物談戀愛都是那般激烈而痛苦,這些都是被欲望趨迫而造成的。所以要覺悟人是不該過著像禽獸般的生活。菩提的覺悟對實際人生有如下的用處:即是回觀自己的內心世界,解開生活的束縛和困境,做一個自在快樂人。因為要解決生活上的困境,并不在於外在的事物,而是在於自己內心的應對,當外在環境無法改變時,就必須改變自己的內世界去對應它,才不會被困擾,這就是菩提。然而,「須知煩惱處,悟得即菩提」, 為什麽一個人的覺悟,往往是由煩惱而引起呢?譬如說:當一個人的情愛遭受失敗時,會使他覺到這個世界的情愛是無常的;一個事業失敗的人,會使他覺悟到金錢財富是不可靠的;當我們遭遇到親人的死亡時,才會使我們覺悟到因緣是一定會散滅的……這便是菩提的開端,并可以使我們進入佛的世界。
真心之所以重要,還在於因為真心能創造價值,能夠無中生有。譬如說,有一學生由過去到現在都不用功讀書,大家都認為他一定會考不合格。可是這時如果有人能喚醒他的心以及方向感,他的心一發動,即會以另一嶄新的面貎出現,創造新的人生觀,就可以考試合格了。宇宙人生的大道,就是生命的自在,生命雖是有限的,但只要我們有一顆無限單純的心,便可以讓有限的身軀表現無限的理想及情趣,這關鍵就在於我們生發的心,在心田種植愛的樹木,讓它開花結果。這樣,就可以讓不平等變為平等,讓不公正變為公正,人生而不平等,但透過修養可以平等地關愛天下事物,譬如說,老師有愛心,他的學生就會平等地得到老師的關愛與培育,乃至人人皆可以成堯舜。
最後來說一說如來藏,如來藏思想有一個基本的觀念就是:眾生皆有佛性,每一個人的慈悲、智慧和自性都是圓滿無缺的,跟佛菩薩無二無別,但為什麽我們現在跟佛菩薩不一樣呢?就是因為我們被欲望蒙敝而無法覺悟,此即是因 「眾生不見,故名為藏」。然而,「真如」卻是在煩惱之中,故煩惱也含有如來的一切功德。只有我們應該常常反觀自己,檢視自己,就能使自己的如來藏心得以開發而顯露,只有我們常有覺悟 ,才可以通達諸法智慧。使我們的內心擁有一個溫柔的世界,這樣方可在菩提的路上邁進,直達圓滿菩提的境界。
人類是自古以來的群體動物,他們需要彼此的支持、關懷、溝通和愛護,依靠互相扶持才可達致今天那繁華的社會。我深信每一生命誕生的時候身邊總會有愛,因為這是源於他們的父母。而我亦深信每一位長者,亦曾在他們壯年的時候對社會和家庭所出貢獻,那怕是多與是少,也是他們所曾付出的。所以每一位長者亦當應得到大家的尊重。
當人生到了晚年的階段時,我想長者們最希望得到的並不是什麼金錢與名利,而是健康與關懷。健康不由得我們去作主,但關懷,相信只要我們多付出一點兒便可給他們做到。
參加樂行組的義務工作已差不多有一年了,在這短短一年,我亦曾探訪過不少老人家,雖然我已記不起他們的名字。但探訪時聽著他們娓娓的道來年青時的點滴,以及看到他們真摰的笑容和道謝時,便會覺得義工們那些付出是值得的,況且或許我們能從他們寶貴的人生經歷中,獲得更多的得著與反思。
所以這些探訪活動是非常有意義的,亦都很欣賞各位組員的努力,尤其還會在幕後做籌備的,因為你們所花的時間和心思比我們的還要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