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語言文化

作者:陳家寶

原載於2008年9月份普明快訊

曾太今年六十餘歲,患上了糖尿病和高血壓,所以要長期服用藥物,今天她因為得了感冒,於是來看醫生。與她閒聊,談及她平常的生活時,她說她並不快樂,因為她覺得自己百病纏身,說自己「福報」不好,年輕時要勞動,退休後又因為身體不好,不能享清福。曾太不是佛教徒,但卻有「福報」這個觀念,雖然她所認識的,不一定是佛教的道理,但卻可以從中理解到佛教對中國倫理文化的影響。
  
研究佛教,對佛教的語言和發展的歷史,要有一定的認識。佛教現存的資料,主要是由漢文、藏文和巴利文寫成。在釋迦牟尼佛的時代,還沒有文字的記載,佛所說的法,都是在他的弟子們口中傳誦,方言既不一致,內容也沒有定型。佛教的語言政策,在佛陀時代?已體現出佛教的眾生平等自由的精神,因為佛陀自始就特別提倡保障所有後學後傳佛教的地區、國家的人民,使用自己的語言文字來學佛和傳教的自由權利。《毘尼母經》卷四云:有二婆羅門比丘,一字烏嗟呵,二字散摩陀,往到佛所,白世尊言:“佛弟子中,有種種姓,種種國土人,種種郡縣人,言音不同,語既不正,皆壞佛正義。唯願世尊聽我等依闡陀至持論,撰集佛經,次比文句,使言音辯了,義亦得顯。”佛告比丘:“吾佛法中不與美言為是。但使義理不失,是吾意也。隨諸眾生應與何音而得受悟,應為說之。”是故名為隨國應作。在佛滅後的第一次結集,有經律的形成,但第二和第三次的結集,都是口耳相承,並未形諸文字的。直到後四百餘年,斯里蘭卡無畏波陀伽摩王集大德比丘五百人于大寺勘正三藏,載之書冊,才是南傳巴利語系佛典書寫之始,而北傳梵語的佛典,據《大唐西域記》所說,迦膩色迦王結集毗婆沙,刻文於銅牒,藏于石室,其時大約是佛滅後六百年了。
  
從我們對佛典翻譯的認識,就知道現存的佛經,有不同的譯本,是自然的現象,而意義上有出入,亦是可以理解的。對於大乘佛教典籍,又有所謂「大乘佛說非佛」的問題,但若從語言學歷史的角度來討論,則不須拘泥死纏於這個題目上,同時經中常說:『是法非佛作,亦非餘人作』,所以不一定是佛親口所說的才是佛法。

佛教在東漢時傳入中國,不但在思想上,而且在語言上深刻地影響了和豐富了中國的文化學術。作為中國人,於接觸和認識佛法,是明顯地有優勢的,而對於弘揚佛法,我們亦可以利用語言上的優點,當談及一些與佛教有關的日常生活用語時,如「緣份」、「福報」、「輪迴」、「結怨」、「放下」、「執著」、「迷悟」、「妄想」、「平常心」、「本性」等,借題發揮,闡釋佛法,以達到弘法利生的目標。

2008年8月2日 星期六

語言治療

作者:陳家寶

原載於2008年8月份普明快訊


醫學界有這樣的一個案例:大家都知道中國人口不斷膨脹,國家為了要減低糧食的需求,就積極推行計劃生育,但這政策的推動,在農村裏並不十分成功,因為農民都希望多生小孩,以提高生產力,同時他們對於避孕的知識,亦非常貧乏。有見及此,衛生部門會定期派醫護人員到各地教授避孕常識。有一次,一位女醫護人員為一位農民介紹如何使用避孕套,為了令她的病人知曉正確的用法,她把避孕套從密封的包裝裏拿出來,套在自己的手指頭上,來講解避孕套的用法。隔了一段時間,這位醫護人員重返當地探望那位農民,卻發覺他又多了一個孩子。她以為他並沒有採取避孕措施,但在詳細追問後,才知道他誤會了避孕套的用法,因為他把避孕套放在手指頭上使用。這一個案例,我們不需要真的去考究它的可信性,因為教授告訴我們這個例子的目的,就是告誡醫護人員,要小心在意語言的用法,和與病人溝通的重要。


語言在人類的生活中,和歷史文化的進程上,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而語言的進化,亦是人類可以成為萬物之靈的原因。動物聲音最原始的價值,是作為性別“身份證”標誌召喚異性,在視覺不便時,叫聲可以表達自己的存在,甚至表明關於方位、距離、移動、是否成年和強壯等資訊。隨著神經系統的進化和經驗積累,動物行為不斷複雜化。高級動物的叫聲衍生出了恐嚇同性競爭對手和天敵,召喚子代、母代和同族等功能。完全不懂語言的嬰孩召喚父母,都強調了自身的存在,並暗示某種要求和希望。人類的社會越複雜,語言就變得越繁複,醫護人員若不懂得病人的語言,就不可能了解病人的病況,不善於用病人的語言來表達,就不能安撫病人。在很多情況下,同一件的事情,不同的表達方式往往會產生不同的效果,現在很多醫療上的訴訟,在某程度上可說是因為溝通上出現問題而產生的。


在醫學用詞上,若選擇適當,很大程度上可以紓緩病人的情緒。好像用「思覺失調」來代表年青人所患上的早期精神分裂病症,除了會減少標籤效應外,更易於鼓勵病患者求診。如照顧臨終病人的服務,以前用「善終服務」這個名字,但由於可能令病者感覺到接受這類服務,就等於接受死亡,同時有病人擔心會被醫護人員遺棄,所以現在就改用「寧養服務」這名稱了。


語言的運用,在病人接受心理輔導時,就顯得更為重要。很多心理輔導或心理治療的概念和技巧,都是本於英語體系,所以在本地進行治療時,在表達上和語言的運用上會遇到一定的困難,同時在效能上亦可能大打折扣,這就是為甚麼近年來有很多學者提出本土化的原因。中國人的文化,備受儒、釋、道三家思想的影響,很多時都表現在日常生活的用語上,好像根器、享福、四大皆空、冤冤相報、放下、平常心等用詞,都與佛教有關,所以輔導員在進行心理輔導時,多少要對中國文化和本土文化有一定的認識,才能事半功倍呢!


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你」、「我」、「他」

作者:陳家寶

原載於2008年6月《普明快訊》

「你」、「我」、「他」,是我們在日常談話中慣用的名詞,雖然我們時常會用到這些名相,但其實我們並沒有覑意這些用語,在我們心底下有甚麼意義,對我們有甚麼影響,同時為什麼我們會用這些代名詞呢?

我們日常與別人傾談,當涉及對方時,會說「你會怎麼??」「你如何如何……」等等。這時所說的「你」,背後所代表的,其實並不是當前你所面對的對方,而是上一次會面或從第三途徑所得到的資料所組合的反射,但在談話時,我們則不會覺察到有這?的一個問題存在。以上的情況,在與別人討論第三者時,用「他」這個代名詞,最為明顯。其實大家所談及的「他」,在背後多數有覑時空上的差別,但大家於心念上卻感覺到如同在談及相同的事情。

人與人之間的衝突,很多時都是因為我們沒有覺察到這些溝通上的問題而產生的,因為這種溝通方式,影響到我們難於覺醒到的「你」或「他」所代表的資料,其實並不一定正確,缺少了評估一切都在「轉變」這一重要的因素(即佛教所說的「無常」),從而影響到自己對事情的判斷。

很多年前,「家變」這一套電視劇主題曲,唱到家傳戶曉,其中的一句歌詞『……知否世事常變,變幻才是永恆……』,可說是發人心醒,但當人人唱這首歌的時候,又是否會真的感受到箇中哲理,或只是陶醉於美妙的旋律中。我們在觀賞電視時,政府有很多宣傳短片,都是在提醒市民,不要用有色眼鏡去觀看別人。好像我們要平等對待弱智人仕,了解他們亦有工作能力;對於聘請釋囚,則不要懷疑他們改過自身的努力;面對精神病患康復者時,不要驚怕他們會發狂,或傷害別人而不聘請他們等等。原因是這些「標籤效應」,時常影響著我們的生活而不自知。

「標籤」或「名詞」的產生,其實是為了方便我們在日常生活上溝通,但這些「名相」的普及化,卻由於我們有「執實」的本性,缺乏覺醒事物都是在轉變的動態中,而影響我們對事情的「如實觀」,錯誤的觀念與事實產生矛盾,從而引起煩惱。在佛教諸經論中,多載有計執名相,而隨相逐流之事,如楞伽經卷四(大一六‧五一一上):「愚夫計著俗數名相,隨心流散。」及摩訶止觀卷十載,學人分別名相,隨文作解,心眼不開,而貢高我慢,誇耀於他,求名顯達,諍論無止。


修學「佛教智慧禪初探」之後的一些感想

作者:寧海

日期:17/2/2008

原載於2008年6月《普明快訊》


(一)專注(Mindfulness)是良方

我有一個三歲的女兒,以前我以為我有一顆平靜安穩的心,事實原來並非如此。自從女兒出世,每當她生病、哭鬧時,我的心情亦變得不安、躁動,情況愈變愈烈,是時候給我的心來一次徹底的大手術了。得到太太的支持,來參加了禪修班。

透過快速呼吸和專注覺受,很快讓我認識到專注力的重要和好處,當日常生活情緒來的時候,現在變得警覺它的到來,專注力讓我有一個緩衝的時間,來處理這些情緒,不必像過往馬上作出慣性的反應,傷害了自己,亦傷害了別人,現在可以試著體會這些情緒的生起,然後消逝,學了這個方法,我的女兒變成我最好的教練。


(二)苦受的逼迫

佛陀初轉法輪,宣講四聖諦苦集滅道,說苦諦是逼迫性,書是這樣寫,也是這樣讀過去,然而對這份逼迫性,卻絲毫沒有半點體會,直至學習了宣隆禪修法後,令我深刻體會。

當屏息靜氣專注於覺受時,苦受的逼迫很快就到來,那強烈無比的壓迫感,每次都把我擊倒,似乎沒可能衝得過去,要脫離生死苦輪,真的談何容易,沒有勇猛無懼的心力,是不可能達成的,惟有繼續自我勉勵、鞭策、屢敗屢戰,因為這是生命困局的唯一出路,別無他途。

希望餘下的時間,能沉著地克服對苦受的抗拒,體會到「苦」、「無常」、「無我」等三法印的道理。


(三)忍辱的修習

持戒,布施比較易理解,但忍辱卻不知道從何入手。學了宣隆禪修法,學了如何修習忍辱。

當禪修的過程面對著苦受的逼迫時,應對的方法是:堅直身體,收緊雙臂,緊握雙拳,頸項挻直,牙關緊閉,抖擻精神,用盡身心所有力量,與這些壓迫性的強烈感覺相抗衡。而無論如何,內心不起生氣或挫折的念頭,「心甘情願」地面對這無比的苦受,屏息靜氣,忍耐、忍耐再忍耐。讓心保持泰然,沉著,祇有當心變得足夠的柔軟和堅定(平等心),才有機會把觸生滅的實相,進而體証涅槃。

「忍辱通往涅槃」,但忍辱的路漫長而艱苦,希望在導師和同修的提點下,繼續努力精進,路上平安,吉祥。


2007年10月25日 星期四

四位妻子 (梁國雄居士譯)

  25-10-2007


原載於2007年12月《普明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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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富商,他有四位妻子。

他最愛他的第四位妻子,常給她穿最貴重的衣服、吃最美味的佳肴。

他也非常愛他的第三位妻子,常以她為傲,喜歡帶她到朋友面前炫耀。雖然如此,富商其實十分擔心,經常怕她會跟其他男人私奔。

他也很愛他的第二位妻子。她十分關懷體貼,事事皆有耐性,事實上,她是富商的紅顏知己。富商遇到什麼麻煩事情,總會去找她商量、請教,而她亦常常幫到他,助他脫離險境與難關。

數到富商的第一位妻子了,她對富商忠心耿耿,對維護他的財產、健康和照顧家庭方面有非常重大的貢獻。但是,富商並不珍惜這位妻子。儘管她深愛著他,富商卻無動於衷,並無特別去留意她、照顧她。

好境不常,有一天,富商病倒了,過了不久,病情愈來愈嚴重,他自知時日無多了,想到過去的奢華生活,不禁暗忖:「我現在雖有四位妻子,可是,我只能孤單地死去,真孤獨淒涼啊!不!我不想如此啊!」

於是他問他的第四位妻子:「我最愛護您,給您最好的衣服、最好的照顧,現在我快要死了,您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第四位妻子回答他:「不行!」別話不說,頭也不回地立即離開了他。她的回答像尖刀一樣,狠狠刺進富商的心胸裡。

悲哀的商人於是去問他的第三位妻子:「我一生那麼愛您,現在我快要死了,您願意跟我一起去嗎?」第三位妻子回答他:「不行!這裡的人生那麼可愛,你死後我會馬上改嫁別人的。」商人的心立即沉下,跟著變冷。

他跟著問他的第二位妻子:「我經常找您解困,您總會幫到我的,現在我又要您幫忙了,當我死時,您願意跟我一起去嗎?」第二位妻子回答他:「對不起,這次我幫不到您了!最多我只能送您去墳場而已!」她的回答像雷電般把富商徹底地擊倒了。

那時傳來一個聲音向他道:「不要害怕!我和您一起離開!無論您到那裡去,我都會跟著您。」商人向上一瞧,原來那是他的第一位妻子。 她骨瘦如柴,看來極度營養不良。商人萬分悲痛地說:「唉!我早該在有能力時好好地照顧您啊!」

事實上,我們每一個人一生中都有四位妻子。

第四位妻子是我們的身體。無論我們花多少時間與精力去保養它,令它看來很帥、很棒,死後它必離我們而去的。

第三位妻子是名譽、地位與財產。一旦我們死去,它們就會落到別人的手裡。

第二位妻子是我們的親屬和朋友。無論在生時他/她們與我們多麼親近、多麼的樂於相助,死後亦只可陪我們到墳場為止而已。

第一位妻子是您看不到的東西,那就是我們的心靈。在我們追求(物質)財富與(感官)欲樂時,她最常被忽視。事實上,她是唯一經常跟著我們到任何地方的東西。也許,現在是培育她、強化她的時候了,免得在病榻上垂死掙扎時始悲痛與哀傷。


【看完之後,對您的四位妻子,您會怎樣做呢?】

2007年7月28日 星期六

我是誰 (作者:陳家寶)

原載於2007年8月《普明快訊》




佛教有很多經典,如一般人比較熟識的阿含經心經金剛經解心密經等,都是教人如何認識自我;各部經典雖然都有相同的目標,但由於「人」的煩惱不一,問題各異,所以個別經典就有不同的取向,利用不同的方法和途徑,來接引眾生;這就是為甚麼我們常說,佛教有「八萬四千法門」這麼多的原因了。


我們常常在電視劇或電影裏,看到一些人物因為失憶,忘記了自己的過去,於是用盡一切方法,希望可以重新認識自己,成龍就曾主演過一部名為「我是誰」的電影;其實「我是誰」是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平常我們很少會有這個疑惑,但並不代表我們得知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是誰」是一個命題,佛教禪宗就從這一條問題入手,來誘導大家去認識自我。在說明這一個命題前,先講一個禪宗祖師「慧可斷臂」的公案,能令大家在這方面有更深刻的認識。


禪宗初祖達摩印度來到中國後,曾到處參訪,亦一直在尋找自己的繼承人,希望可以在中土把他的禪法發揚光大,但是在中國逗留了一段長時間,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亦得不到大眾的支持,於是他就到一個山洞裏,面壁靜坐,一坐就長達九年,默默地等待著那個繼承者的到來。


當時,有位年青人,名叫慧可,他自覺被各種心靈的痛苦所困擾,於到處訪尋明師,但是用盡了一切辦法,仍然找不到消除「煩惱」的途徑。後來他聽說從印度來了一個神秘的法師,他是一位非常奇怪的師父,當今皇帝曾經想拿出大量的金錢,給他修建一座非常宏偉的寺院,但當皇帝問他,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非常的功德呢?,他卻回答說:『你這樣做是不會有一丁點兒的所謂「功德」的』,皇上一怒之下,就把他趕了出來。現在他在一個山洞裏,已經九年了,每天只是靜坐,連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慧可聽了,心裏想著,我不管什麼功德不功德,就憑他一個人,能單獨九年住在山洞裏,我就一定要向他請教不可。慧可覺得他的心靈時刻都被煩惱痛苦所纏縛,別說是九年,就是九個時辰都靜不下來,向這位法師請教,是一定有所得著的。


2007年7月1日 星期日

我……我執 (作者:陳家寶)

原載於2007年7月《普明快訊》




在談及執著「你」或「他」這個「名相」時,因為可以用第三者的角度來闡釋問題,大家容易明白到「矛盾」或「煩惱」的產生,是因為「名相」或「標籤」的背後,有著「實執性」和「不變」的觀念存在,但在?及「我」這個觀念時,因為關係到自身的問題,大家在理解上就會變得比較困難了。


」這一個名詞,是我們常常掛在嘴邊的,我們不一定會說出口,但「我」這一個「標籤」,在思念上則時刻陪伴著我們,不過我們不一定覺察到吧了!當我們每天睡醒時,就會不自覺地想著「我」今天要做甚麼,當我們開心時,會覺得自己很快樂,在我們傷心的時候,則會感覺到自己在心痛,甚至在做惡夢時,我們都會感覺到是自己受到驚嚇。這一個習慣,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在佛教的觀念中,這是「俱生我執」),而由於每一個人都有這一個慣性,所以我們從沒有去懷疑這是不是一個惡習,會不會由此而引申「煩惱」,我們是不自覺地接受這是我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們不會覺察到這只不過是一個「念頭」,一個「代名詞」而已(在佛教中稱為「我執」)!


當我們用「我」這個名相時,與用「你」或「他」這兩個名詞一樣,都是為了方便溝通,只不過「我」這一個「標籤」,除了可以代表自己與別人溝通外,還有「自我溝通」的功用吧了!我們從不會懷疑「我」代表甚麼,不會去考究「我」這一個名詞背後的意義,其實我們用「我」這一個標籤,與用「你」或「他」這些名相一樣,用慣了而忽略了背後的意義,覺察不到那「無常」的道理,只有「實執性」和「不變」的觀念存在,於是在溝通上與「現實」產生矛盾,從而引發煩惱。由於「我」這一個念頭,多了自我溝通的功能,錯誤的認知,就變成了引起自我煩惱的元兇了。其實若了解到錯誤地認知「你」或「他」能引來問題,是不難理解到「我執」所帶來的煩惱的。


當我們有一天對著鏡子,發覺自己臉上多了皺紋,心裏自然會感到不快,我們在知識上知道人是會衰老的,但因為時刻代表著我們的「我」的念頭,有著「不變」的原素,令我們在心理上沒有準備,當面對現實時,就會引申煩惱了。